第149章 老子的喜欢,拿得出手

  “所以,你才在我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戏给我看!”宫泽满眼苦涩的说道。

  “我……,我没有。”

  “没有?”宫泽靠在一边冰冷的瓷砖墙壁上,“那你能告诉我吗,你和黎墨言真的是情人关系吗?那天……,你们做到最后了吗?”

  安初夏哑口无言,她和黎墨言当然不是情人,他们是合法夫妻,至于那天的事情,她也的确是演戏。

  宫泽哼笑一声,“所以我在你眼里,不过就是一个胡闹的人,也对,当初你就是抓住了我胡闹的把柄,威胁我帮你的,不是吗?”

  “宫泽。”安初夏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听着,当初我威胁你……,是我不对!”

  “但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把那些照片发出去,后来我也是真的那你当朋友。”

  “至于我和黎墨言……”安初夏顿了顿,“有些事情,我暂时不能解释,不过我真的是喜欢他,心里只会有他一个人。”

  “不管那天我们有没有做到最后,他都会是我男人,唯一的男人。”

  “我不能骗你,也不想你爱错了人!”

  “就算黎墨言不愿意为了你离婚,就算他辜负你,你也只喜欢他?”宫泽一直觉得他是有胜算的,但她那天坚定的目光,和那句滚,让他动摇了。

  安初夏笑了,“我和他的事情,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不过,我能肯定,他不会辜负我!”

  宫泽哼了一声,“他说的?男人的话,你也信?”

  安初夏笑容更深,“你不也是男人嘛?难道你说的的话,也不能信!”

  “我不一样!”

  “哪里不一样!”

  “就是不一样,我是认真的,不是爱错,也不是胡闹!”宫泽认真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安初夏,“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但是我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很认真,从不开玩笑。”

  “哦?”安初夏道,“那你身上的这些痕迹呢?”

  “这……”宫泽有些脸红的拉拢了衣服,“我只是喝酒,什么都没做,这些我……”

  安初夏点了点头,嘴角依然噙着笑意……

  “你不信?”宫泽着急想解释。

  “我信!”安初夏将毛巾扔给宫泽,“不过,你和我真的不可能。”

  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做朋友,如果不愿意……,我可以在你眼前消失!”

  安初夏觉得宫泽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大男孩,他被姜修然保护得很好,率性,乐观,性格张扬,敢爱敢恨,她不希望因为自己,而影响了宫泽。

  baron本来就是一个虚构的身份,放弃了也没什么!

  宫泽咬了咬牙,捏紧手里的毛巾,“用不着你消失,老子的喜欢,拿得出手,也不会刻意纠缠。”

  “你不喜欢我,就让你消失,算什么男人?”

  安初夏闻言,竖起了大拇指,“那这位大男人,你现在能把手机给我吗?”

  宫泽的脸色有些别扭,在身上摸了摸,然后才开口,“手机,我也不知道掉哪里了!”

  “什么?”之前他手机没有密码,安初夏就担心哪天丢了被狗仔捡到,现在真丢了?

  “你放心吧,我手机虽然没有密码,但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除了姜修然和你的电话号码之外,什么都没有!”

  “没有小电影?”安初夏试探着问道。

  “当然没有!”宫泽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,立刻大声反驳,“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,我有必要看那些东西吗?”

  “好啦好啦,没有就没有!”安初夏掏了掏耳朵,“那……”

  想了想沈毅还在处理包间的那些人,安初夏有些不放心,“你就现在这里休息吧,等我联系上姜修然再说。”

  宫泽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来。

  安初夏确定宫泽不会再乱跑,才打电话给沈毅……

  安初夏重生之后,就再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沈毅这么平静的坐下来喝酒,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呢!

  眼前的沈毅,身上的衣服还是脏了的那一件,身上带着浓厚的烟酒气,很明显他来这里也不是正经谈事情的,但是那双眼眸里,却没有什么算计,和她印象里面,还在学校期间的沈毅有几分像。

  “在看什么,我哪里不对吗?”沈毅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宫泽的事情特殊,我没来得及叫人来送衣服,失礼了。”

  彬彬有礼,谈笑大方,笑容得体,是他一贯的精英模样。

  “没事。”安初夏摇头,“今天的事情,应该我谢你。”

  “不是你及时给我打电话,宫泽的麻烦就大了。”安初夏问道,“沈总花了多少钱,算一下,我还给你!”

  “我以为这钱我应该找姜修然要,你这是替宫泽还,还是替姜修然还?”沈毅不答反问,那双探究的目光,毫不避讳的落在安初夏的身上。

  安初夏嗤笑一声,是她错了心思,沈毅还是那个沈毅,他从不是那个清爽的校园学长,他走得每一步,都有他的谋划。

  “你笑什么?”沈毅突然觉得,眼前baron的目光,有些熟悉,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  “没什么!”安初夏翘起二郎腿,双臂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,看上去随性又潇洒,刚才被水打湿的头发,带着几分卷翘,给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
  “沈总,你想知道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安初夏说道。

  沈毅笑着倒了一杯酒,然后推到安初夏的面前,“我想知道,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
  安初夏接过,拿在手里晃动把玩着,“有什么区别呢?”

  “当然有!”沈毅道,“你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,黎墨言和姜修然两尊大佛,在启市向来是王不见王,但是你却能在两边游刃有余的游走。”

  “一会是黎墨言的情人,一会又成了宫泽的心上人。”

  “一会对着黎墨言喊打喊杀,一会又帮着黎氏集团查清凶杀案,与他亲昵同行。”

  “这样的你,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呢!”沈毅探究的目光一点都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