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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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兰冷哼道:“大哥,如果你这么懂事的话就不会是非不分了,刚刚伯母他们说我们一家别有用心,对爷爷虚情假意是团结的意思吗?”
“你.....”蔡宝哲语塞。
“好了,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想分裂吗?”
病床上老爷子不悦的训斥道。
众人安静下来,蔡宝龙低声道:“行了大哥,让她逞一下口舌之勇。爷爷立下规矩,不结婚成家者不能继承家业股份,她至今未嫁,等爷爷一走分股权时他们除了家族分红外,一分股权都没有。”
“幸好我们有先见之明都结婚了,现在大嫂还怀孕了,爷爷肯定偏向你一些。”
闻言,蔡宝哲脸色好看了些,暗暗冷笑。
“阿兰,快到爷爷身边来。”病床上的蔡老叫道。
蔡兰红着眼睛上前,握住他的手,含泪道:“爷爷,你病情怎么突然就加重了,孙女这几年忙于工作,说好跟你一起去旅游看遍各地山川河流呢。”
老爷子露出和蔼宠溺的笑容道:“爷爷年纪大了,恐怕不能陪你去了。爷爷现在就剩一口气了,我要是走了你别难过。”
“爷爷,我不想你走.....”
蔡兰眼泪伤心的流下,紧紧握住老人的手。
秦东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,这究竟是凡体的最终归属,但他也算是善终了,儿孙成群送他最后一程。
光从面色上看,老爷子确实撑不了几天了,已是将死之人。
除非他出手,否则谁也救不了他,但准确来说,他也救不了。
“好孩子,别哭。”老爷子接着道:“爷爷能活九十多岁已经够了,也该下去见你奶奶了。可惜没能见你结婚成家,你从小就心高气傲,也不知将来到底会找怎样的人。”
“爷爷,其实我已经结婚了。”蔡兰抹掉眼泪,笑道:“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个喜讯的。”
“什么!!”
病房众人大吃一惊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
老爷子的脸色更是露出一抹难得的神采,高兴道:“你没骗爷爷吧,真的结婚了?”
“那你老公呢,带回来给爷爷看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蔡兰转头看向秦东道:“老公,愣着干什么,还不过来叫爷爷。”
‘老公?’秦东虽然对这个亲密的昵称有些发麻,但可不敢露出什么破绽,笑着走上前鞠躬行礼道:“见过爷爷,我正是阿兰的丈夫,秦东。”
老爷子仔细打量着他,笑道:“好好好,长得一表人才,倒是与阿兰般配,能看到你们成家,我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不,这怎么可能。”蔡宝哲急道:“阿兰,一定是你骗爷爷的对不对,你结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是啊,这也太突然了。”蔡宝龙跟着道:“对,一定是假的。阿姐,你不会是为了分股权所以才找人冒充骗爷爷吧?”
蔡兰脸色立即冷了下来,从包里拿出结婚证道:“你以为我是你们会拿婚姻当儿戏吗?我们已经领证了,是合法的夫妻。”
看到结婚证,大房和三房的人表情顿时跟吃了屎一样,说不出话。
“好了,阿兰结婚是好事,正好给我冲冲喜,你们废什么话,难道不替妹妹高兴吗?”老爷子气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爷爷,你别生气,我没有....”
二人连忙解释,但心里已经气得不行了,蔡兰一旦成婚,意味着有资格跟他们争夺股权,而且老爷子向来偏心于她,说不定会给她更多股份。
“好了,我累了,都出去吧,别影响我休息。”老爷子摆手道:“你们兄弟赶紧去给我办出院手续,就算要死我也不要死在这冰冷的医院里。”
秦东不禁低笑一声,暗叹老头倒是豁达,对生死之事看得开。
除了照顾的护理师,大家纷纷从病房里出来,蔡兰直接拉着父母下楼去做全身检查,连招呼都没跟其他人打。
“真是没大没小,一个赔钱货也不知老头子为啥这么偏心她。”
大伯母忍不住骂道。
蔡仁沉声道:“好了,这话要是传到爸耳朵里有你受的。当初逼她去江城,心里有怨气也正常。”
蔡茂低声道:“老大,按照规矩不成家的话是没资格分股权的,阿兰这个时候结婚分明就是为股权来的,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。”
三婶跟着道:“是啊,明明别有用心还倒打一耙,老大,一定想办法不能让二房如愿。”
“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。”蔡仁低声道:“宝哲宝龙,你们兄弟二人去好好查一下那小子,看他能不能从他身上查出什么破绽。”
“明白。”
........
医院三楼,蔡父蔡母都去进行检查了,秦东陪蔡兰在过道上等候着。
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神情低落,秦东主动道:“还在为爷爷难过?”
“当然难过。”她看了一眼秦东,语重心长道:“爷爷是世上最疼我的人,因为我是蔡家唯一的女丁,他从小就把我捧在手心里,现在他时日无多,即将天人永隔,我还没来及好好在他身边尽孝,我怎能不伤心。”
秦东点点头:“理解,不过江城离省城也不远,你为何不常回来陪他?”
“刚刚的形势你看不出来吗?”她回道:“豪门三代内必定争权夺利,蔡家也不例外,面对利益时哪有亲情可言,当初我毕业,若非他们忌惮,怎会想方设法的把我派到江城。”
“忌惮?”秦东疑惑道:“他们忌惮你?”
她吐了口气,缓缓道:“我结婚就是为了分股权,因为爷爷立下规矩,必须要成家结婚才有资格分股权。现在堂哥堂弟都结婚了,如果我不结婚,仅靠我爸妈分到的那些股份,不足以在家族站稳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爷爷从小偏爱我,而且我从小的成绩比他们好,我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,毕业后我本想直接到总部工作,可他们害怕了,所以才想方设法让我去江城,在暗中给我使绊子。”
“所以这三年我在江城也没能做出什么出众的成绩,就是为了能在爷爷走后在家族里最大程度的削弱我们一家的话语权。”